这张脸不论怎么用,都能将人迷得神魂颠倒。但高傲如他,或许从不屑在意这副皮囊。帅而不自知,比懂得如何利用优势,更有魅力。
岑稚许轻咽了下喉咙,眼里流淌着演戏留下的清泠水色,“还有拥抱,牵手。”
她每说一个字,呼吸也随之放慢,见他意味不明地睨来警告的目光,岑稚许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,“允许我坐在你的腿上,吻你的喉结,帮我揉腰。”
一桩桩一件件,皆已超过了所谓朋友的界限太多。也让那些混乱的、曾被归结于冲动的行径,暴露在理智和清醒下。
谢辞序呼吸粗重几分,灼热的气息滚到她耳畔。
依旧强势,危险,带着惯有的侵略性。
“真的喜欢这些?”
岑稚许点头,被他捏住的分明是下巴,为什么连心脏都有被握住、被掌控的错觉。她竭力忽视这份错觉,毫无退缩地迎上同他之间的交锋。
“你说的这些,没有摆在明面上,可以当成一场镜花水月。”谢辞序粗粝的指腹,慢条斯理地在她的下巴上摩挲,掀起丝丝颤栗,“岑小姐,你应该很清楚,心知肚明的东西,一旦说出来,也就意味着结束。”
似是没想到谢辞序会说出这席话,岑稚许隐约有种玩过头的第六感。
她一怔,中了他的圈套,“辞哥的意思是,我要的,你给不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