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挽起的结,稍作用力便能挣脱,但他一只手捉住她的腕心,另一只手捏在她下巴的位置,岑稚许就算有再多花招,也犹如纸上谈兵。
谢辞序不满地挑挑眉,神态自若地同她周旋,“你没说。”
侍者举着香槟杯穿梭在长廊之中,香气溢出来,沁进他低磁冷调的音色中,好似融为一体。明明近在咫尺,却只能欣赏不能亵玩,把她骨子里的馋隐勾出来,比本就得不到更让人抓心挠肺。
岑稚许慢吞吞咬着声,希望他能懂。“……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她都吻他了,还不明显吗?
“看来我需要先做一套关于岑小姐的阅读理解题。”谢辞序薄唇翕动。
他在这里不显山不露水,连语气都极富耐心,仿佛根本对她的勾引无动于衷。只有岑稚许很急,急着先得到他的吻,再趁着一点意乱情迷,尝他的滋味。
“我很早就讲过,可能辞哥不记得了。”岑稚许的声音漫进耳底,“我很喜欢跟你接吻。”
她故意拿腔作调的说话时,尾音都勾着尾巴,听得人尾椎骨都酥酥麻麻。谢辞序也是甘愿飞蛾扑火的那一缕,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凝着她,此刻衣冠楚楚的男人,脑子里却在想,应该把她抵弄到哭。
最好一丝力气都没有,才不会将他耍得团团转。
谢辞序敛下眸中黯色,没有理会被她带偏的旖旎心思,循循善诱,“除了接吻。”
他的眼神有一闪而过的幽和暗,如同不见底的深潭。象征着权力地位的胸牌挂歪歪扭扭,领带也不见踪影,衬衣领口敞开,一截清晰的锁骨映出来,薄唇不知是不是被她吻过的缘故,多了几分蛊惑人心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