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稚许愣了一秒,“你看出来了?”
谢辞序拧眉:“我看 出什么了?”
“就是……”岑稚许斟酌着用词,大眼睛盯着他,滴溜溜地转动。
她这副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的样子,如同火上浇油,看得人心火躁热,浑身上下,没有一处爽利,只想用力地吻上那张总是气人的嘴。
刚才就不应该怜惜她,将她吻的双唇泛肿,最好一个难听的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说。”
他又开始惜字如金,岑稚许还在铺垫,“你先保证不生气。”
谢辞序冷笑一声,“你不告诉我来龙去脉,倒先求我原谅,岑稚,天底下没有这种道理。”
“我跟傅斯年谈过一段。”
“跟?”他咬住字眼。
岑稚许知道跟的意思,压着声解释,“他就是我前男友啊,我跟你说过的。”
“不过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,我也不知道他会出现这里。”
“和他谈了多久?”
他这会浑身是刺,连上挑的眉峰都酝着阵阵戾气,岑稚许只能如实相告安抚,“三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