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稚许正欲松开手,谢辞序蓦然停下,环在她后腰的手掌往下,拖住她的臀,将她打横抱起。他做这套动作的时候,毫不拖泥带水,表情也看不出一丝波澜,手掌绅士又温柔地罩住她,在气成这样的时候,还知道顾忌她的感受。
她的心不可抑制地软了一点。“辞哥,你生气了?”
谢辞序:“没有。”
穿堂而过的风声猎猎作响,他走得实在是太急了,以至于她不得不攀缠住他的颈,以免自己不小心掉下去。
“是因为我替你挡酒的事,还是我和傅斯年认识?”
被他抱着,倒更方便岑稚许作恶,她凑近他,想借着疏冷的月光,看清他此刻的表情,软着腔调问。
回应她的是静到令人发寒的沉默。
走过亭台楼阁,需要跨过几个台阶,岑稚许见他不理她,自己又看不清楚,伸出手抚上他的唇,试图寻找触得到的安全感。谢辞序正抬着步,喉咙难抑地发出一丝闷哼,臂弯也松了稍许,岑稚许的身体出于惯性往下滑坠。
天旋地转间,谢辞序凝眸,眼疾手快地将她捞回来,但也因此失了衡,不得不顺势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,以防她腿软跌落在地。
呼吸搅缠,谢辞序宽硕紧实的男性身躯如山般压住她,将她困于方寸间。而她那不可思议的柔软也同他紧密相贴,彼此甚至能听到一瞬间凌乱失控的心跳声,如同擂鼓般快要跃出胸膛。
“说你两句,就记恨上我了,知不知道刚才那样有多危险?”
借着墙边点的一盏灯,谢辞序凌厉异常的面庞透出几分杀戾之气。
他的语气很凶,岑稚许听起来却安心不少。
“我就是怕你以后都不理我了……”她的嗓音很可怜,巴巴的,透露出天大的委屈,如同羽毛似的,生了爪子,狠狠挠过谢辞序的胸口。
“不会不理你。”谢辞序说,“但你要告诉我,傅斯年跟你是什么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