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自己对谢辞序的判断似乎有些失误。
傅斯年的净身高已经一米八八了,他竟然比傅斯年还要高一点。
难怪两人站在一起,气场上的风格截然不同。
傅斯年面上平静,淡声道:“是我考虑不周了,忘了岑小姐也在。”
周遭的空气明显凝下几度,谢辞序撩眉落向她,意兴阑珊的面庞蒙上一层深冷的浮躁。
谢辞序并没有向在场的众人介绍过她,先前的暗潮涌动原来并不是错觉。
毫无交集的两个人竟然相识,而岑稚许还装了这么久。
就在谢辞序的眼皮子底下。
岑稚许掌心蜷出了汗,耳朵里似有撕扯的嗡鸣声,见向来说一不二的人接过傅斯年手中的高脚杯,漫不经心地晃动着,“岑小姐,你跟傅先生认识,怎么不提前说。”
语气听不出喜怒,却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她嗅到一股浓烈的火药味,而傅斯年恍若未觉,笑着说:“岑小姐贵人多忘事,不记得我也正常。”
贵人多忘事?这跟她的人设完全相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