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场合最讲究站位坐次,先前谢辞序不在,由宴凛代他,站位仅次于今晚临时赴约赶来的那位。
等谢辞序来了,他就立刻回归特级助理的位置,全程滴水不漏,可见工作能力很强。
几番接触下来,岑稚许对宴凛也起了心思。
想着要是以后有机会,把他挖过来,能成吗?
年薪和股票多给半成,也不知道可不可行。
包厢在二楼的位置,能够将旧时王府地貌一览无余,夜里掌着灯,格外恢弘沉厚,入目扫过去,连空气都多了几分意气风发的味道。
谢辞序人高腿长,步伐迈得比较快,加上岑稚许又在想,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才合适,一时不察,险些撞上刻意停下的谢辞序。
腕心被他及时拽住,那双大掌宣示主权般揽紧她的肩,打破了她与宴凛一人候守一边的平衡,天秤单方面倾斜,如此毫不掩饰,充满着浓厚的占有意味。
“跟紧点。”谢辞序低眉警告,语气危险,“走丢了谁负责?”
岑稚许的情绪正好跟他相反,在场没有熟人,心上悬着的石头落了地,连走路的姿势都自在许多,同他十指相扣。
包厢里还坐着零散几人。
先前同谢辞序并排而行的中年男人扯唇,和善地引荐介绍,“谢先生,这是我徒弟,以前学天文的,去年留在外交部工作,叫他小傅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