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肯定是浓颜系的,每一处都完美到挑不出错处。不论什么样的死亡光线,奇葩角度,这张脸都横看成岭侧成峰似的,各有各的赏心悦目。
“辞哥。”岑稚许轻阖唇角,含含糊糊地唤他。
这算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困扰,毕竟谢辞序还是第一次为人涂口红。
偏偏她还在这时候说话,摆明了要给新手增加难度,谢辞序险些将口红涂出她的唇线边缘。
他只能稳准心神,“先别说话,再忍一会。”
岑稚许难得安分地照做,等他完成了这项暧昧的任务,踮起脚,从他乌黑的瞳孔里找寻自己。
身后就有镜子,她偏不用,谢辞序在这数秒的逼近中,喉结很轻地滚动。
微肿的唇在口红的压制下,已经看不出什么,岑稚许退回正常的社交距离,“这个办法的确不错,一点也看不出来。”
那一缕香风如昙花一现,让人生出怅然若失的感觉。
谢辞序压下躁意,脚步抬了半步,口吻也因此显得冷淡,“嗯。”
“我帮辞哥系了领带,辞哥给我涂了口红。”
他转过身,仅用挺括隽冷的背影对着他,看不到她的神色,岑稚许自然也嚣张不少,“也算是一种心有灵犀的浪漫。”
话音刚落,谢辞序正欲回她,楼阁包厢里的人就迎了出来,宴凛跟在后半部的位置,踱步过来,同岑稚许一左一右,等着几位大人物寒暄客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