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亚伯特王子结的系法是在网上学的,现在信息茧房不怎么强,除了技术性强的东西,其他想学什么,基本都能找到。”岑稚许说话做事其实很圆滑,哪怕是几年下给自己挖下的坑,她也记得很清楚,能在不经意间圆回来。
但她很多时候不会选择这样做,适当留有尖刺,会让人不得不对你留有忌惮,从而不敢造次。在这点上,她和岑琼兰有些相似。
见谢辞序没说话,岑稚许眨眼,“辞哥该不会嫌弃我系的难看吧?”
她面上浮出不满,作势就要替他解开,被谢辞序抬制止住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字?”
“你只是嘴上没说,刚才我看你的反应,就像是觉得它很丑,想连领带都一起从车里丢出去。”
谢辞序拧了下眉,补充:“不止是领带,还有你。”
她那句骄傲的当然,让他生出浓烈的嫉妒,想撕碎绅士外皮下的伪装,将她吻得眼尾含湿,连一点作恶的心思都提不起来。
没有哪处是让人省心的。
也只有这种方式,才能让她安分点,别总来挑衅一头野性难驯的狼。
就像他并不能保证,rakesh不会咬伤她。
“车窗降下来,正好。”谢辞序脸色稍霁,故意说这种话吓她,语气夹杂着冷漠,眼神却含着几分纵溺的意味,“丢出去也不费劲。”
她的腰那样细,一只手就能轻易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