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反应跟岑女士一样,眼里不无赞叹。
岑稚许心情好了一点,觉得自己并没有看错人,“是啊,我从来没有后悔过。”
附近的警队密集程度相当高,两人说话间,数辆警车依次闪烁着停下。为首的人警徽款式耀眼,显然是高警衔级别的领导,同谢辞序微微躬身,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清正,“谢先生,您没受惊吓吧?”
谢辞序侧眸,长臂自然地揽上岑稚许的肩,不言而喻的姿态,也让在场的人明白,刚被扣押的男人冲撞的是谁。
岑稚许简单讲完来龙去脉,给自己留了个正当防卫的说辞。末了,才平声说,“我没事,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们出警,辛苦了。”
警队的效率很高,将这段路附近的监控调入数据,又给岑稚许做了笔录,接下来的事也就不用她操心,也免得总是往警局跑。
客套话带过后,该表明的要点也清楚了,在场的人都是明白人,自然不需直言。
路段又恢复了清净,雨已经停了,湿漉的地面沾着水渍,仿佛黏在胸口,正如同今夜的糟糕事。
谢辞序站在她身侧,背后是掩映在繁茂树丛中的霓虹灯火,影影绰绰的,将他的轮廓也染上几分浮华的冷意。两人牵着的手还未松开,岑稚许握住不肯放,谢辞序为了迁就她,也没有抽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