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?哪来的们?
岑稚许在心底‘啧’了声。
谢辞序这话像是故意说给她听,岑稚许要是不给回应,他这独角戏唱得也没意思。
她眼眸轻眨,脚步顺势加快,跟谢辞序并肩而行,装作不经意般好奇地提起:“咦,辞哥比缚青还大吗?”
谢辞序不知道她今年多少岁,回答不了这个问题,答案理所当然地从庄缚青那递出来。
“按年纪算的话,辞哥应该只比你和晗景大五岁。”
岑稚许若有所思般‘噢’了一声,又将话语权抛回了谢辞序手里,“那也没比我大多少,才五岁而已。”
她抿了下唇,留足悬念似的,挽唇道:“怎么就老气横秋的。”
寻常人说话哪会像她一样,尾句黏着个钩子,末了还在钩子上涂满了引诱剂,摆明了要让人接话。谢辞序这样矜贵寡言的人,往常是绝不会搭腔的,鬼知道那引诱剂是不是还暗含了什么毒。
可岑稚许那张明艳莞尔的笑靥明晃晃地撞进来,扎眼。
谢辞序凌然冷冽的目光扫过来,嗓音含着轻讽的意味,“老气横秋?”
嗤声从喉间传来,牵扯着锋利饱满的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你倒是说说,怎么个老气横秋法。”
他这张刀凿斧刻般的脸,最生动的时刻便是现在这样。
说兴师问罪太过,说游刃有余又太笼统。总之情绪要带着些许不虞,眉梢仅小幅度地挑起半边,视线看似漫不经心,审判的意味却很强,仿佛能将人面上披的那点伪装给撕破洞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