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他并不懂异性之间的友谊,以他的习惯,在成年后结交的朋友,是断不会交心的。
无论有多相见恨晚。
“想不到庄先生还对奶茶有研究。”
嗓音徐徐入耳,没有丝毫的情绪外露。
这才是最危险之处。
谢辞序跟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,她故意说话来气他,他的反应都会写在脸上。甚至还会失控到闯入她的房间来质问,而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,他则表现得像一座巍峨难测的高山,外头重峦叠嶂,只可远眺,难以窥见全貌。
岑稚许出神地想,或许,下次不能再找助攻了。
很明显他不吃这套。
容易翻车。
面对谢辞序意味不明的调侃,庄缚青转过头,稀松平常地说:“晗景喜欢喝这些,我这个做兄长的,总不好次次都扫兴。时间久了,习惯也会跟着改变。”
平日里入口的茶与酒都是上乘,突然捧着个包装花哨的纸杯,的确不怎么搭调。
也难怪谢辞序会质疑。
闻言,谢辞序反应也平平,没作言语。
庄缚青见状,轻笑:“不好意思,忘了辞哥是独子,家里没有不懂事的妹妹,体会不到这种烦恼。”
岑稚许总觉得今天庄缚青字字都暗藏玄机,偏偏他又没透露什么明显的信息和破绽,她也不好向他发难,毕竟能够让他做到这个地步,已经算是极限了。
“嗯。”谢辞序的目光清清淡淡的,“我的确没怎么跟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接触过,不知道她们喜欢喝这些甜到发腻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