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？”

于梁侧过头爱恋地看着妻子的脸，带着几分慨叹：

“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”

沈佳宁怔了一下，目光有些飘远。

于梁笑着继续道：“你穿的蓝色连衣裙……跟那时候的天的颜色一样。”

“蓝色？明明是黑——”

于梁一愣：“佳宁？”

沈佳宁回过神来，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：“没什么。”

于梁却夸张地皱起眉头：“你该不是忘了吧？”

沈佳宁微微低垂下眼睛：“怎么会呢？第一次遇见你……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。”

本来也没有真的生气的于梁听了之后也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停留，仰头将杯子里的温水喝尽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：“如果那个时候，你没有来找我……”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？

沈佳宁深深地看着他的侧脸，眼中也满是复杂的怀念：“是啊，如果……你没有来找我……”

“难得休息。”于梁伸出一只手握住坐在床边的妻子的手掌微笑：“早饭吃完咱们出去逛逛？”

沈佳宁回握住他的手：“去哪儿？”

“城北近郊，原先还有点儿乱的，我记得你挺不待见的，以前有事儿过去开车都要绕过那块地方。前两年不是在开发重建了么，已经建好了，弄了个挺大的广场，还立了个摩天轮的。不如咱们今天去那儿看看？”

沈佳宁被于梁握着的那只手一颤。

于梁：“佳宁？”

沈佳宁深吸一口气：“要不……换个地方？”

于梁有些奇怪：“不是很喜欢摩天轮的么？城东那边那个老的被拆了的时候我记得你还哭鼻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