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正色道:“回禀殿下,属下查了整个江南,没有叫做徐青天的童生,且近几年考试名单中也没有这个名字。”
燕鹤一怔:“没有?”
金酒也不由愣了愣。
暗卫不可能查错,那错的就必然是徐青天的身份。
“或者,徐公子不是江南人?”
燕鹤微微皱眉:“他是江南人。”
口音骗不了人。
屋内寂静了良久后,金酒试探道:“那就只剩两个可能。”
“他不是童生,或者他的名字是假的。”
相比起来,燕鹤更相信后者,毕竟他的名字也是假的。
“殿下,那还要往下查吗?”
燕鹤沉默半晌后,摇头:“不必查了。”
他本意是怕徐青天屡次落榜可能遭遇什么不公,如今看来他也有秘密,如此,那就不必再查下去了。
他人的秘密,没必要过多窥探。
暗卫退下后,金酒继续禀报道:“姜姑娘方才去了知州府,墉州见过殿下的人都打点好了,只说殿下已经回了玉京。”
燕鹤端茶盏的手顿了顿,她竟这般急切见他,为何?
“你知会知州府的人一声,若她找上他们,让他们打探一下缘由。”
“是。”金酒领命而去。
姜蝉衣寻了个借口与云广白徐青天分开,连夜潜进知州府。
她没有拜帖,光明正大求见必然是进不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