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。
金酒唇角蠕动半晌,终是什么也没说,恍惚的关上车门继续赶马车。
姜蝉衣睡得熟,并没有被惊醒,而因方才马车晃动被栽过来的云广白扰醒的徐青天目睹了一切。
他没敢明目张胆的瞧,只半眯着眼睛偷偷看,待燕鹤走回来时又飞快的闭上眼装睡,只唇角隐隐弯起了一个弧度。
燕鹤坐回去,书已是看不下去,只觉掌心分外滚烫,像是正烧着一块碳,灼的人心焦意乱。
以至于本该轻易发现有人醒来的他完全没有察觉到。
这种失控很陌生,也让人感到很危险,燕鹤轻轻闭上眼,想政务,想案子,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。
很费力,但勉强能做到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,他慢慢睁开眼,眼底又是一如既往的温淡。
徐青天已经又睡了过去。
燕鹤轻轻拿出笔墨,写了张纸条交给了金酒,金酒还处于凌乱中,心不在焉的看了眼纸条,随后面色一凝。
查徐青天?
他立刻收回心思,神情严肃的往后看去,原来是殿下认为徐青天的文才不应该才是童生,怕这里头有什么猫腻。
金酒吹了声口哨,将纸条递出,很快便有人凭空而来从他手中接过纸条,下一瞬又消失无踪。
随后,马车里连续递了好几次纸条,金酒一一往下传达,心中生疑,殿下怎么突然这么多事要处理?
第67章 姜姑娘仰慕殿下,才夜探……
进墉州城时正逢天光黯淡,华灯初上,姜蝉衣云广白都想去夜市,徐青天与他们一道,燕鹤则借口有些疲乏先回了客栈。
刚洗漱完,金酒便进来禀报:“殿下,查徐公子的人回来了。”
燕鹤拢了拢广袖坐下:“让他进来。”
片刻,暗卫走进房间恭敬行礼:“殿下。”
“如何?”燕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