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展露出来的则刚刚好。
爱上她几乎是他的宿命。
阮季星盛出两碗粥,一转身,被悄无声息出现在那儿的沈轲吓了一跳。
他走过来,“还难受吗?”
“烧应该退了,”她仰起脑袋,“你摸摸。”
他低头,用额头试她的额温。
她眨了眨眼。
没有什么旖旎暧昧的氛围,他们就像两只尚未长到能独自面对丛林法则的幼鹿,被迫丢进森林,只能相互依偎取暖。
药效强,一夜过去,不像昨夜那么烫了。
饭后,他盯着她又吃了一次药。
阮季星忽地提议说:“沈轲,我帮你刮胡子吧。”
他的胡子长得不快,这几天顾不上清理,生出来短短的茬,摸着有点扎手,因为长相周正,倒也不会显得邋遢。
他个子高她许多,只能坐下,眉眼垂着,由她摆弄。
她很少从这个视角看他,所以也是第一次发现,他原来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。
她往手心挤出泡沫,打湿他唇周一圈,拿剃须刀慢慢地刮,最后再用毛巾擦干净。
“好了,你看看,我剃得干净吧。”
沈轲照了照镜子,“嗯”了声。
阮季星和他并肩站在镜子前,眉眼柔静,还有几分神爱世人般的悲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