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也不知道,只是摇了摇头。
后来他想,也许是母子之间某种奇异的心灵感应。
凌晨时沈轲接到电话,医院打来的,要给赵若华下病危通知书。
“病危?”他半晌没回神,“我妈什么病?”
“你先尽快过来吧。”
沈轲等不及白天的高铁了,他找程世镜借了车,打算自己开回s市。
被吵醒的阮季星听完了全程,她忧心道:“你一个人可以吗?我陪你吧。”
“不用,你明天还要上班。”他没有往最 坏的方向想,尚能保持理智,“如果需要照顾,你跟着东奔西跑也很累。”
她握了下他的手,“那你开车千万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
他走时慌忙得忘了给她道别吻,往常他去上班前都要和她亲一下的。
白天上班的时候,阮季星有点心不在焉的,一直刷手机。
沈轲回了句“安全到了”之后,就再没有发新的消息来。
同事揶揄道:“这才多久,就想你男朋友了啊?”
因为她漂亮,又年轻,从她进公司,她的感情状况颇受关注。
后来她干脆把她和沈轲的合照摆在工位上,他们就都懂了,对她还有想法的也断了心思。
她不太想解释过多,敷衍地“嗯”了声。
“真羡慕,还在学校的不用考虑生计,感情是最美好的,等一出社会,感情就迅速贬值,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了。不然怎么说,毕业季即分手季。”
阮季星笑了下:“你这么事业有成,瞧不上不值钱的玩意儿也正常,不然怎么会到现在都没对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