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莫名有一种,他ooc了的感觉。
但其实是,越相处,越能接触到完整的真实的他。
他给自己套了太厚的壳了。
阮季星忽然又意识到不对劲,往下看了眼,确认不是错觉。
她一时有点张口结舌:“为什么这你都能有反应?”
沈轲默了默,哑声说:“抱歉,刚才你说‘娶你’,我太激动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怎么能说着这么纯情的话,却做着这么下流的事?
“星星,帮我戴小雨伞,”他吻着她的耳后,哄她,“好不好?”
真是惯的!
之前谢晓羽说,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,她还帮他辩解了一下,结果这人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阮季星冲他翻了个白眼,但还是顺着他了。
谁叫她也喜欢和他肌肤相亲。
她不禁遥想初次那夜,两个人都不太懂,摸索半天,他怕力度控制不好,弄痛她,但僵在那儿,纯纯是一起受罪。后面的尝试也无比狼狈,不到十分钟就草草结束。
得亏年轻,底子好,经得起第二次第三次。
他如今已轻车熟路得很,知道她哪里敏感,重一点她就会哭;知道她喜欢怎样弄,她会舒服得像猫被摸下巴。
结束的时候,阮季星精力耗尽,饿得前胸贴后背,沈轲边穿衣服边问:“你想吃什么?”
“你这里有食材吗?”
“有。”
“你随便搞点吧,我快饿死了,”她冲他龇牙咧嘴,“不然我要啃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