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了好,又想起什么,找来手机,打开她存钱的账户:“你看,我们的‘未来基金’攒这么多了。”
那里面有她做兼职赚的,有她的奖学金,大头是他有事没事给她打的钱。
她叫它“未来基金”,是想给他们谋划一个看得见的未来。
沈轲惊讶的是,她居然攒了这么多。
“以前我只顾自己开心,现在我要考虑你啦,你还没出过国,等疫情结束,我们去看极光好不好?”
她认真地盘算着,“毕业再给你买两身西装,便宜的不合身……”
他蹭蹭她的头发,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“到时候这就是我的聘礼,”她半开玩笑地说,“用来娶你。”
他自有一套针对阮季星的语言体系,大脑自动将这句话转换翻译成:她想和他有一个家。
前十几年的人生,若要用一个词形容,大概是“飘着”。赵若华是一根纤弱的线,连接着他和世界。
她似乎是在告诉他,从今往后,多了她,他这一叶浮萍,便不会再随水波四处飘散了。
沈轲缓缓地眨了下眼,任心潮澎湃,任爱意翻涌。
但他异常的沉默引起她的疑惑。
阮季星抬头,伸手,从他脸上揩走一滴晶莹。
她似反应慢半拍地问:“你流鼻涕啦?”
“……”
他将脸埋进她的发间,笑了一声,很闷,是刻意压住哭音的效果。
她拍拍他的背,问:“你知道ooc吗?”
“……是什么?”
“就是角色崩坏的意思。你跟我过去认识的沈轲太不一样了。”
她曾经熟悉的沈轲,没有柔软的情绪,不像粘人的性格,更不会因为一句话而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