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迟疑地说:“你身边人怎么接二连三地经历分手和被分手?”
先是徐玮,再是程世镜,接着又轮到唐天和。
像是陷入了某种诅咒。
沈轲说:“你不如算算,你们班一年下来分手的有几个,还在谈的又有几个。”
她一想也是。
“世上的人大多聚了又散,要么关系淡了,要么撕破脸,一刀两断,失恋的痛苦也就这一阵子,唐天和会走出来的。”
也不知道徐玮那俩的互相消耗,和唐天和这个断崖式分手,哪种更令人难受些。
沈轲看着她,“说得像是你体会过失恋的痛苦过似的。”
“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吗?再说,没分过手,也跟好朋友绝过交。”她说,“但我后来释然了,乐极易生悲,苦中也能作乐,悲伤、快乐都是一时的,生活才是永恒的。所以我挺能跟班长感同身受的。”
他说:“你先别感同身受,我怕你也想跟我分手。”
阮季星:“……”
她笑着亲亲他,“还怕吗?”
他面无表情地点头。
她又亲了一下,“这样呢?”
再亲一下,小鸡啄米似的,“这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