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瑟,好……诱人。
休息不了几分钟,沈轲又挺身进来。
他说,这次我们一起。
身娇腰软的阮季星的体力在他面前不堪一击,最后只有个被吃干抹净的结局。
但沈轲也没能落着好。
对着盥洗台的镜子一照,他方晓得后背被她挠成了什么样,舌尖舔了下唇角,那里也被她咬破了。
他笑出声,低喃了句:“真是只猫,牙尖爪利的。”
回到床边,女孩侧躺着,身子微蜷,长发一半盖住了脸,一半铺在枕上。
大抵是命运的驱使,让他再一次看到那本笔记本。
纸张探出一角。
他终于打开了它。
阮季星注意到他的沉默,翻过身。
她张了张口,发生得太突然了,她原本打好的腹稿,在一场激烈的欢情后,这会儿仅剩下只言片语。
沈轲看完,叠好,归于原位,关了灯,进被窝搂住她,吻了吻她的头顶,“睡吧。”
她这下根本睡不着了,抬头看他。
拉紧窗帘,没有光线透进来的屋内,连最亲近的人也看不清。
“……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
他声音平静:“你这么一个藏不住心事的人,既然不想告诉我,我就当作没看见。”
阮季星再迟钝,也发现他的语气不对劲了。
“我只是没想好怎么和你说,因为不管你的态度是什么,我都可能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