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茫然,也紧张,但没有抗拒。
她的认知没有辨析过婚前要不要性行为,如果到了该发生的时候,如果它能让彼此快乐,那就坦然地迎接它,把每一次崭新的体验当作命运馈赠的礼物。
没必要去赶什么新潮,但也不会刻意因循守旧。
她尊重内心真实的想法,没有该不该,只有她想不想。
阮季星等待着他予以她极乐,或者,一个反客为主的时机。
初吻那次,算是沈轲人生中的一个滑铁卢。
事后,他找唐天和要了资源“补课”。
但里面有太多夸张渲染的成分。
譬如,现实中的她咬着唇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他的眼睛代替他的手,将她一寸寸剥光。
纯白如茉莉的床单,如溪水一般,沿着她的肌肤流淌,她的眼神,仿似深林里的鹿撞见误闯的生人。
他俯低上半身,以身作祭,献奉他的神明。
而她若是长篇诗,他的吻则是一道道顿笔。
阮季星想的是,她好像一颗破口的椰子,一只被冲上沙滩的水母。
她快要流干汁液,快要蒸发殆尽了。
第58章 上,下,前,后
阮季星像从热汤里捞出来的, 红扑扑,汗涔涔的。
近一个小时的折腾,大致经历了三个阶段:瞎子摸象, 信马由缰, 猛虎出山。
因此, 她对两人的体力差有了更直观的认知。
到了后半程, 她提不起一点力气, 腰酸膝软,渐渐上道的沈轲将她的腿架在腰间,将她托成了半悬空状。
她直想感慨, 不愧是男大,精力真旺盛。
但留了一片狼藉等着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