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可奈何,也笑。
气氛无端的有些凝滞。
像是被糖浆粘住了,彼此相看一眼,牵连起纤细的丝。
某一刻,终于崩断。
沈轲把她手里的东西拿走,放到一边,低下头吻她。
两人身上穿的是新买的同款t恤,码还是宽松了点,他的手轻而易举地从下摆伸了进去,来到她的心口。
空的。
她不喜欢被那块布料束缚,洗完澡后不会再穿。
阮季星在他侵略性极强的吻下,不断倒退着,手没有落处,只好攥住他的衣服。
一片褶皱。
分明开着空调,都像被盛夏午后的阳光烘着,体温一点点上升,手心沁出汗来。
直到腿弯抵到床,人受惯性向后倒。
宽敞的,富有弹性的床垫稳稳当当地接住两个成年人的重量。
一阵天旋地转,上方的沈轲撑起自己,单膝跪在床沿,看着她的身体。
他好像有些不解,又有些震撼:“硬的?”
原本是平平的,现在可以搓捻成一小粒了,还没小拇指指甲盖大。
他不合时宜地想到,她小时候有顶白色的毛线帽,顶端缀着一颗红色的毛球。
和这一幕像极了。
阮季星自己也不明白。
当下的一切,对她都是陌生而新奇的,只有眼前人的熟悉的面庞,能在浪潮冲岸般的刺激中,给予她安全感。
她的手指一点点蜷起来,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并拢。
接下来的步骤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