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季星眯眯笑。
能遇到一个,你喜欢他,他也恰好喜欢你的人,本就是小概率事件。
又恰恰好,他懂你的奇奇怪怪,并且愿意无条件配合。
这该耗费多大的运气啊。
虽然交往了,但阮季星说平时得低调一点,尤其是在上课的时候。
沈轲本身就出名,受关注多,公共课和一些选修课是几个班一起上,她不想在那么多双眼睛底下谈恋爱。
再说,她和谢晓羽可是固定的上课、吃饭搭子,怎么能为了男人抛弃朋友呢。
所以刚开始,除了彼此的室友,几乎没人知道他们俩在一起了。
他们第一次正式约会,并上庆祝冯清莹的耳疾痊愈,最后成了两个寝室的聚餐。
这是后话。
冯清莹一直积极配合医生治疗,那天早上,当她听到窗外的鸟雀啁啾,她反应了很久,听力的完全恢复令她有种如梦初醒的恍惚。
实际上,从发病到治愈,不过一周有余。
她销了假,回去上课。
这段时间的专业课,得益于阮季星她们整理的笔记,她倒是没落下多少,作业也都交了。
但是班上、学生会的事堆了不少。
最近需要开一个团支部班会,还得上交材料,阮季星和团支书黄嘉阳闹成那样,哪能再共事?得知冯清莹痊愈,她真是谢天谢地了。
冯清莹请了这么久的病假,同学们一见到她,纷纷问:“班长,你之前怎么了?”
她也就是笑笑,说:“一点小毛病,没事,已经好了。”
二班的人自然是高兴了,唐天和从起初的欣喜,变得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