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能理解其中的因果联系。
其实也没有什么必然联系,只是她的突发奇想。
她大多时候没有规划,当有空,并且有念头,她就直接做了。若被某些原因耽误,之后往往便将此事抛诸脑后。
反倒有了明确计划之后,各种拖延,觉得晚一天再做也没什么,就开始“明日复明日”的循环。
所以沈轲总无法和她的节奏同步。
就像今天。
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练球的下午,她八成不会将确定关系的地点选在体育器材室的角落,不浪漫,还有点狼狈——她脱了外套,头发散乱,双颊热得红扑扑的,颈上有汗水干后留下的粘腻。
但让他猜猜,她或许愿意来一块填满奶油的,甜腻的蛋糕?
阮季星思索片刻,说:“瑞士卷和千层我都想吃,但是吃多了很腻。”
他听懂了:“你吃不完的归我。”
“回答正确。”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有男朋友的好处,“啊,对了对了,我还有个想吃的。”
她拉他,“走走走。”
沈轲千想万想,也想不到,居然是炸淀粉肠。
“一根三块,两根五块,班长和戚姐不吃,每次都是我跟晓羽在一起的时候才买。”
“你以前也不吃。”
她不是嫌不卫生不健康,而是那会儿自视清高,觉得几块钱的路边摊不配她。
“那时我年少轻狂,竟敢不敬重淀粉肠大王,现在我醒悟了,我要誓死追随效忠淀粉肠大王。”
沈轲好笑,对阿姨说:“要两根。”
“好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