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或许是知道,自己刻意压低过的嗓音富有磁性,很撩人?
好吧,她不得不承认,她的确有被蛊惑到,被他触碰着的手心隐隐发麻。
阮季星“切”了声:“你还挺自恋。”
“是承诺。”
“你的主谓宾不是搞错了?”
别人不都是说,我会永远喜欢你?他怎么反着来?
沈轲说:“因为我正在这么做。”
她吸了口气,又是惊讶,又是狐疑,“你这是……表白吗?”
他终于舍得松开她,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话罢,就走到前面去了。
虽然跟黄嘉阳的“都行,听你的”句式差不多,但阮季星更偏向于认为,这人脸皮薄,不好意思直说。
她小跑着跟上他,“我没听懂,你说明白一点呗。”
“你听懂了。”
她不依不饶:“但我想再听一遍。”
沈轲将她带到自己跟前,让她背对自己,捂住她的耳朵。他掌心温热,暖着她如凉玉般的耳廓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他便松手走开了。
阮季星拽住他的书包,凶巴巴地说:“你耍赖,我 压根没听清。”
他无动于衷:“没听清算了。”
“我收回我的话,我不要喜欢你了!”
“嗯嗯嗯。”
沈轲两臂一缩,书包丝滑地落到她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