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和看着他接起,一句话没说,又放下,表情沉敛,看不出什么。
“咋了咋了,她说啥了?”
沈轲垂着眸没接话,沉默两秒,接着,抓起外套,夺门而出。
若不是因为他们宿舍在四楼,唐天和感觉,以他的架势,能直接翻窗跳下去。
“唉。”
唐天和摇头叹息,对徐玮说:“你看吧,他碰上阮季星,算彻底栽了。”
徐玮说:“五十步笑百步,你以为你比他好多少?”
“……”
阮季星打过去的电话,只说了一句话——
“我在你宿舍楼下。”
不知道哪儿来的底气和信心,笃定他会下来见她 。
也因此,她等得没有焦急和不耐烦,反而有种浑身轻盈通透的畅快感。
于是,在她眼里,阴沉的,快要下雨的天空是明媚的;单车碾过地面积水,溅起的水花是耀眼的;就连久不经修理,而显得芜杂的花坛也是可爱的。
阮季星不认为表白是一件该忐忑的事,因为这是她的单方面行为,不像演讲、考试,会有人点评她,给她打分。
相反,即将经历人生的重要时刻,她是兴奋的,激动的。
只是恰好,另一位主角是沈轲而已。
她唇角噙着笑,眼睛里点缀着细碎的亮光,本就明艳的脸上更添几分鲜活娇妍,甚至赛过沾着雨露的洛神玫瑰。
漂亮得堪称璀璨。
没有人经过她时不会侧目。
沈轲在见到她的霎那,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放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