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正荣反过来说她:“就算到了八十,在你眼里也是小孩吧。”
阮季星笑起来:“到时候妈妈都是老巫婆了。”
季曼嗔她一眼。
阮正荣说是这么说,一想得刚开学那阵子,她总打电话回来哭,说想家,原是打算送她回学校,还是阮季星不乐意。
他们帮她收拾好行李,送她到车站。
季曼心疼地说:“要是不开心了,就请假回家,也不用舍不得钱坐火车,这点钱爸妈还是有的。”
阮季星眼里含着泪,点了点头。
她下午到了学校,和谢晓羽她们分了一波特产。
又给沈轲发消息。
寄星:你在哪儿?
r136a1:操场。
寄星:别动,我来找你。
阮季星跟她们打了声招呼,装了一袋东西,出门了。
她以为他在摆摊,到了老地方,张望一番,不见人影。
正想问他,头顶被拍了下。
除了沈轲,没人会把她的脑袋当蘑菇伞盖拍。
他又把帽子戴上了,从头到脚一身全黑,违和的是,手里拎着一杯奶茶。
她揶揄:“黑无常也喝奶茶吗?”
“刚给你买的。”
最近降温了,沈轲买的是热的。
阮季星喝了口,甜丝丝的,珍珠很有韧劲,问:“你怎么这么喜欢黑糖珍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