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了。”
“有你这么个高手陪打,我才是赚大了呢,但你可别说我落井下石,趁火打劫啊,亲兄弟也要明算账,是吧。”
沈轲笑了下。
平时男生宿舍里一块儿打游戏,没见谁给谁钱的,唐天和不过是找了个借口,把钱给他。
就算是家境不错,缺心眼,能这么对他,说明是真把他当兄弟。
有人工于心计,长袖善舞;有人自私利己,冷漠孤僻;也有人天性纯良,只是不擅表达自己。
唐天和不傻,他看得出沈轲是个什么样的人,乐意和他结交。
沈轲把钱打过去,告诉沈长林:“这十来年,你没履行过抚养义务,从今往后,每个月我给你一笔钱,就当还你生育之恩,算我仁至义尽,你不要再骚扰我妈。”
沈长林“嘿嘿”地笑,打了个酒嗝,像是醉得更厉害了。
“还是生儿子好,儿子有本事啊,小小年纪,就能赚钱养老子了。”
沈轲直接挂断电话。
点进微信,和阮季星的聊天还停留在她最后发的两个表情上。
王尔德有句名言,是说,我们都生活在阴沟里,但仍有人在仰望星空。
他陷在泥泞里很久很久,即使那颗星星从天上坠落,来到他面前,他也只能仰望她。
可是,他想的从来都不是望而不即。
又能怎么办呢?
他也不想一身污泥地去触碰她。
沈轲抹了把脸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阮季星在家里过的日子就是吃了睡,睡了吃,别提多逍遥快活。
以至于在返校的当天早上,她在床上撒泼打滚:“我不想回学校,我不想回学校。”
阮正荣无奈:“都多大的人了,还像小孩子似的。”
季曼回驳:“星星才十八岁,不就是小孩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