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晓羽朝她使了个眼色,像是在说:你看我说吧。
阮季星心情一时复杂。
军训期间,高奕是军训负责人,和班上同学接触比较多。
他对她发出过示好信号,但她没由得感觉不舒服,回应得很冷淡,哪知道他是这样的人。
电梯到了,人一拥而上,阮季星想往里挤,被人拉住。
她扭头,是凭空出现的沈轲。
“你干吗呀?”
他松开手,“等下一台吧。”
这么一耽搁,阮季星眼看着里面站不下了,对谢晓羽说:“你先去教室吧,不用等我了。”
门缓缓合上。
离打铃还有一会儿,时间倒也不急,但她无法理解他的行为:“我刚刚明明能上去的。”
他理所当然地说:“我挤不上。”
“……”
阮季星朝他翻了个白眼,就是看不惯她过得比他好是吧。
沈轲问:“你国庆回家吗?”
“回呀,我火车票都买好了。”
她以为他操心“两颗星”小摊的事,说:“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的话,可以少进点货。”
他扭了扭脖子,“嗯”了声。
阮季星打量了他一会儿,“你又熬夜啦?”
放松的状态下,沈轲身体也是直的,形态很好,不像一些个高的男生含胸驼背。
近两天气温回升到三十来度,他穿着一件胸口印着刺绣水星图案的白t,人显得清爽干净。
为免偏见导致误会,她之前问过,他的衣服怎么不是黑就是白的。
他说是简单,懒得搭配。
够出乎意料,也够符合他的个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