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柯霁行手边不知空了多少酒杯,他冰冷的目光看向那个没有边界感的人:“轮得到你管么?我难道就非她不可?”
满室寂静,那人也似乎发现自己说错了话,吓得酒都醒了,一直道歉,之后躲在一旁再也不敢出声。
温荔说:“从那之后,再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你。后来他二叔的事情爆出来,不知从哪又冒出航惟要和恒清联姻的消息,但后来不知怎么也没了消息。直到前些日子,谁也没想到他最后接受了慕氏的融资。”
“最开始听说他要和慕氏联姻的时候,我们都以为是和你。昨天听我哥说联姻对象是你堂妹的时候,我都惊呆了。小瓷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就算柯霁行和你分开了,以你们这么多年的情谊我也不相信他会娶你的堂妹。”
慕瓷没办法回答她,她自己现在思绪都是一团乱。
温荔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小瓷,你真的和柯霁行没可能了吗?”
慕瓷视线慢慢转向外面,路边的梧桐树已经发黄,烧黄的叶子铺满道路两侧,既萧瑟又有种特别的美。
阿姨敲门,送上一盘洗净切好的无花果。
慕瓷好像在发呆,和她说了两遍,她都没回答。
第三遍时,她终于回神:“你说什么?”
阿姨:“ariel你怎么了?怎么心不在焉的?我是说今天你小舅舅让我提醒你记得明天要去复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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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浓,柯霁行和地产团队视频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了。
融资部总裁敲响柯霁行的门,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