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可能再在一起,只能自己慢慢学着放下,之前的六个月,慕瓷都是这样告诫自己的。但是今天见到他,那些情绪好像一下子全部翻涌了上来。
她忽然明白——她所做的这一切压根没有任何意义。柯霁行这个名字,这个人,早就刻入她的骨肉和血脉,早就分割不开。
饭局结束。
这次柯霁行过来主要是要签授信合同,慕氏投融是慕港盛亲自管,他说:“明天上午十点吧,早上要送迢迢去嘉沃——”
慕瓷眼皮一跳,拉住了慕港盛的衣角。
可柯霁行没什么特别反应,只是点了点头:“我准时到。”
慕港盛问:“晚上住哪儿?”
“我和投融部总裁一起来的,住酒店。”
慕港盛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,之前柯霁行过来都是住在半山别墅,现在……自然不方便。
慕卓诚说:“霁行你和昔眠一个方向,你送送她?”
柯霁行颔首:“您放心,我会把慕小姐安全送到。”
慕瓷已经上了车,柯霁行的话她只听到一半就听不下去,升上车窗,隔绝了外面的所有人影与话语声。
没过多久,慕港盛上车,陶清回自己家没和他们一起。
慕瓷没忍住往车窗外看去,司机给慕昔眠拉开车门,没过多久,柯霁行也上了车,黑色轿车慢慢驶离。
呼吸开始有些不畅,自从手术后,慕瓷常常有这种感觉,但今天她不能确定这感觉到底是因为手术后遗症还是别的东西。
她看向慕港盛:“爹地,你早就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