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眼泪莫名其妙地流了下来。
谢清林递过来一个开了盖的保温杯:“拿着。”
伤心的情绪就这么被打断,她嗅了嗅,觉得有点刺鼻:“这里面是什么”
“解酒汤。”谢清林说,“喝了。”
很酸很奇怪的味道,向瑶不敢有一句怨言,乖乖地喝了,谢清林而后什么都没有再说,启动车子,黑色奥迪在繁华的街道里穿梭。
从他来的那一刻起,向瑶就一直坠坠不安着,他的态度。
她以为他会质疑,责骂,关心,或是叮嘱,追究。
可什么都没有。
她因他而多变的情绪在他眼里像是笑话。
回到家,向瑶直接去了主卧。
灯光打开,她一眼瞥见沙发上的枕头被子都清理走了。
也是,今天姐姐回家,不用再演了,他是该回次卧了。
憋闷了一路的情绪终究是再也无法忍住。
借着酒劲上头,肆无忌惮的流着泪。
身后传来开门的动静,她回头,只见谢清林换了一身深灰色睡袍,站在门口。
向瑶错愕,脸上的情绪根本来不及遮掩。
她疾步,往浴室里走去。
被人抓住,竖抱起来,坐在了洗脸台的一侧。
两人四目相对,她神情微愣。
良久,谢清林似无奈叹息一声:“向瑶,你真挺会拿捏人情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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