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星竹站那没动:“这我哥老婆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兄弟的老婆动不得。
“”项书雪一口气噎在了嗓子里,“又没让你干什么,就扶下人。”
虽是这么说,谢星竹还是优哉游哉走了过来。
还在调侃着她:“小时候,你不是声称力气大得能扛起一头牛,这就招架不住了。”
他扶住了向瑶的另一只胳膊。
项书雪咬牙切齿,字从牙缝里挤出:“谢星竹,你完了,我要跟你哥告状,说你拿嫂子跟牛比。”
“”
“项书雪,你幼不幼稚啊。”
“不好意思,都是跟我女儿学的,你说她去。”
“”
谢星竹藏在口罩下的笑意僵住,再没了说话的兴趣。
两人一个醉鬼,就这么在路边等到谢清林来。
闻到谢清林身上熟悉的气味时。
向瑶原本的抗拒成了怂。
她被打横抱起来,放在了副驾驶上。
车依旧停在路边,没有开,车厢里安安静静的。
谢清林似在找着什么东西:“今天怎么突然一个人去喝酒了。”
再平常不过的询问语气。
向瑶却低下了头,不安地搅弄着自己的手指:“无聊,就想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谢清林看她一眼,“下次想去,跟我说。”
向瑶有些憋闷,“不喝了。”
“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。”他帮她回忆,“在你喝醉的第二天,吃早饭吃,亲口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