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雪场没有其他人,工作人员只服务他们两位,随地大小躺也不担心被人撞。
时雨摘下滑雪镜,双臂压在陈启胸膛,眼睛弯弯地笑。
她问陈启:“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?”
陈启说:“我老公好帅。”
时雨竟然不反驳:“差不多,还有呢?”
“还有?”陈启也慢条斯理地摘下滑雪镜,“我不敢猜了,等下你又说我自恋。”
时雨睫毛微颤,看着陈启的眼睛认真说:“我好爱你。”
我好爱你,爱到违背本能,去□□的奴隶。
陈启蓦地眼眶泛红,时雨却煞风景地说:“别哭,眼泪会结冰的。”
他辩解:“谁哭了,你别随随便便摘我滑雪镜,风刮得眼睛疼。”
“哦,”时雨把滑雪镜给他戴上去,“那你戴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