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说:“情人节快乐。”
还是老样子,听她叫一声老公挺难的。但每当陈启跟朋友提起,朋友们都说,没有啊,时雨经常说“我老公”,怎么就难得一闻了?
陈启又郁闷又高兴,不知道该怎么作表情。慢慢想通了,就随时雨去,偶尔听见一次还怪惊喜的。
“情人节是不是要做点情人该做的事。”陈启抬起膝盖卡住。
原以为时雨要半推半就,结果下一秒,陈启身上突然承重,压得他胯骨一疼。
人很纤瘦,动作不对还是有冲击力。
陈启看着时雨滴汗的额角,笔直的肩,垂下的长发扫过他胸前。突然想起大四那年,他们去骑马,时雨娴熟的动作,显然就没少练。
他觉得自己是时雨的马,心是野的,行为不舍得太野。装得一脸温顺乖觉模样,其实在悄悄蓄力,要把主人带去玩极限。
时雨是御马大师,可也没亲手驯服过野马。她怕颠簸,怕高速疾驰的过耳风,更怕坐骑发疯。
等到一切失控,她不得不把所有交给陈启,只剩抽噎属于自己。
起床后穿好衣服去滑雪,时雨还缓不过来,挂在陈启身上当考拉。
陈启玩单板,选了个长而缓的雪道,横抱时雨滑到坡底,仰面躺成大字型,给时雨当暖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