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云廷观察三天后,极其严肃地把秘书叫来问:“总部餐厅出了什么问题,为什么时雨不爱吃。”
秘书心里叫苦,面上说:“小时总没反映过餐厅有问题。只是,做得再好吃的菜,也比不上小陈总送过来的呀。”
时云廷头一回发现,他养了二十多年的乖女,不会是恋爱脑吧?!
唯一值得欣慰的是,陈启看起来比她病得严重。
想了想,时云廷决定不管了。女婿爱送就送,女儿爱吃就吃,他们自有一套相处模式。
阳历年过后不久是春节,陈启早早结束工作,拉上时雨去度蜜月。
高楼大厦看多了,他们专往人迹罕至的地方跑,看峡湾冰山,雪落在垂挂小灯的木屋顶。
情人节那天,时雨在熟悉的怀抱中醒来,手臂动了动。陈启感受到怀里人要走,条件反射般用力,紧紧搂住她。
“醒了没,”时雨转个身,面对陈启放大的帅脸,“醒了就起床,我们去滑雪吧。”
陈启不吭声,时雨伸手在他脸上描摹,滑到嘴唇时被一口咬住。
“嘶,你装睡。”
陈启掀起眼皮,墨黑眸子透出沉欲的色彩。时雨收回手,同时腰被往里提,牢牢扣住了。
昨天他们去看极光,时雨流连忘返,回到民宿太晚,两人抱在一起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。
现在是早晨,虽然天不会亮,但这个时点该有的反应,陈启都有。
时雨和他对视三秒,腰酸麻,腿也软,人快要被看化了。
他发觉时雨的变化,顺势缠绵说:“老婆,情人节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