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”陈启眸色阴翳,唇角却挂着笑容,“这位女士是我的女伴。”
搭讪者遗憾退场,时雨双眼迷离起来,一分失神演成十二分的醉意。
她双目红肿,像酒喝多了渗生理性眼泪。
陈启本想转身就走,可她在他背后摔倒,完完全全是一个不能自理的醉鬼。
“你就是这样生活的吗?”陈启愤怒转身,“让我好好读书,结果你在这里喝大酒,勾搭男人?”
时雨喃喃说:“阿启,我膝盖疼。”
陈启用力攥起她的手腕:“别以为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我就会带你回家。”
“我没要你带我回家,”时雨摇摇晃晃站起来,“就是,膝盖疼,想让你扶我走出去,会有人来接我。”
陈启问:“谁?”
时雨略微迟疑:“司机。”
陈启冷笑:“不是闫佳楷吗?”
“阿楷不在这里,”时雨实事求是地说,“他在芝加哥上学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闫佳楷在这座城市,今晚一定是他来接你。”
“我没这样说。”
陈启瞬间失去理智,拖着时雨的手往外走,任由时雨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