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很奇怪。
良久,陈启眼眶红红问:“我刚交完report,没有逃课,可以在你这里住一晚吗?”
天可怜见,这是哪年哪月的陈启?
时雨惊讶过后,快速地亲了一下他的唇,理所当然说:“请进,你可以睡我的床。”
陈启脸上出现雀跃神采:“那我可以睡你身上吗?”
好吧,不管哪年哪月,陈启都是得寸进尺的。
梦境斑驳陆离,画面切来换去。
一晃眼,时雨来到暴风雨前的海岸,正一步一步向海里。她想停住脚步,但身体不受控制,海浪如死神般把她往下拽。
她被海水淹没,失去意识前后腰忽然被人搂住,可海水咸涩,她睁不开眼睛。恍惚间,似乎有人叫她的名字,摇晃她的身体。
“时雨,”陈启双手捧着她的脸颊,“做噩梦了?”
时雨颤动的眼睫倏地掀起,伴随一阵急促喘息,她渐渐醒来。
陈启靠得很近,时雨一把搂了上去,心跳扑通扑通的,声响巨大。
“我梦见,”她近乎哽咽,“梦见一年级的时候,你来找我,不敢进家门。”
陈启心想这应该是我的噩梦才对,但还是顺着她脊背轻拍,安抚说:“没事儿昂,我哪次不敢进家门了,期末火烧眉毛了我都照样敢去见你。”
时雨不轻不重地打他一下,继续说:“我还梦见我去跳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