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以后还吃醋吗?”
“两码事,他能为你做到的我也能做。”
时雨咬着陈启的下唇:“小气,事情要是成了,我们还得请廷恩再吃一顿饭呢。”
陈启强调说:“对啊,我们,以后发请帖都得用夫妻名义了。”
“夫妻,”时雨讷讷地重复,“我们是夫妻了。”
下一秒就挨了吻。
这天是难得的晴天,阳台光照充足。他们一起晒着太阳,读同一本尼各马科伦理学。
下午三点,网上词条撤得差不多了,骂声仍然沸腾。
陈启去书房打电话,总结下来就一句:世达董事会认为他给公司形象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。
他不免心生烦躁。
再回阳台时,新婚妻子安安静静睡着,在阳光下像一尊瓷娃娃。那一点烦躁变得无足轻重,心跳两下就没了。
他走回客厅,取来羊毛毯为时雨盖上。站定两秒,又找了个黑色真丝眼罩,轻轻覆盖她的眼睛,避免阳光照醒她。
做完这些,他坐在阳台的另一个单人沙发,看一会儿书,再看一会儿时雨,时间就这样过去。
时雨做梦了,梦里也是冬日的午后。她下楼晒太阳,看见陈启站在院外不进来。
“阿启,来了怎么不叫我?”
她上前几步,挽着陈启的胳膊往回走,陈启一动不动,像冰雕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