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晚餐,时云廷问陈启那案子怎么回事, 表明络通可以帮忙联络专精这方面的律师。
陈启微笑说:“谢谢爸,濛濛已经请过了。”
时云廷听到这个称谓,蓦然顿一下, 半晌回过神笑了:“哎。”
跨年夜, 闫佳楷请客做东。时雨和陈启来待了两个小时, 还没到零点就走了。
朋友们在背后起哄:“新婚是不一样哈, 看这黏糊劲儿, 恨不得一直过二人世界吧!”
陈启回首:“怎么着,嫉妒啊?你没老婆管,我可有。”
后边又是一片“哎呦喂”, 时雨默默加快脚步。
晚十一点,孟溆林给时雨打电话, 让她近期不要聚会,提醒陈启最好居家办公。她答应着, 说陈启也准备给自己放婚假了。
“那就好,”孟溆林隐隐担忧,“我总觉得,这新闻跟零三年刚开始那阵有点像。”
时雨说:“妈,您也少去人多的地方。”
通完电话, 时雨去洗澡,陈启已经洗好坐在床上。等她从浴室出来,陈启把顶灯关了,开一盏落地灯。
“过来,”陈启拍着旁边的绒被说,“有新年礼物给你。”
时雨套着陈启的短袖爬上床,领口敞开,从锁骨往下,被灯光照的清清楚楚。
陈启睫毛动了下,眸色发亮,直视的目光没有避讳。
时雨钻进被窝,贴着他问:“什么礼物?”
陈启说:“你这个样子,我现在想先拆我的礼物。”
时雨装不懂:“我可没给你准备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