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:“那你想不想我?”
时雨:“就一天没见。”
陈启那边似乎有外人,他贴近手机说话,气音低沉,轻易在时雨心上撩起一圈圈涟漪。
“一秒不见我也想你。”
时雨的电脑休眠了,黑色屏幕映出她笑意明显的脸。她抬手往下扯了扯嘴角,一松手又自动扬上去,根本忍不住。
“我也想你,快来接我。”
陈启答应爸妈,今晚接时雨来家里吃饭。穆姨已经安排好一大桌菜,到点喊李叔去接时雨,却被陈启拦住,很没良心地说:“我俩要约会去,对不住啊穆姨,您把多余的菜分一分吃了。”
说完拿车钥匙走人,半点不带留恋的。
“新婚燕尔,”穆姨欣慰一笑,“总算活过来了。”
时雨先前的推测不太准确。陈卓忙工作,在家待的时间有限;陈媛夫妇赶上结婚周年度假,也不在家。陈启分手后作天作地,第一号受害人是穆姨。
穆姨就看他吃什么吐什么,整盒整盒抽烟,喝酒喝到胃出血。从医院回来抱着一张合照哭,哭完了擦干相框上的泪水,宝贝地放回柜里,藏起来不让人看。
再然后,他去一趟苏州,回北京倒是不哭也不作了。
穆姨旁敲侧击问:“启哥儿,在苏州交上朋友了?”
他说:“新朋友没有,旧的算有一个吧。”
穆姨打听过后,以为黎梦抚平了自家小少爷的情伤,为此她有意无意地在陈媛面前提起黎梦,让陈媛也以为小儿子对黎梦有意思。
当年九月,黎梦来北京上学,陈媛时不时邀请她到家里吃饭,硬要陈启作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