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单手捏起她下巴,对视一眼后吻上去。吻毕,他拢起撒在自己身上的长发,温柔说:“时雨,新婚快乐。”
时雨偶尔会想,陈启为什么不像其他人一样叫她濛濛,难道是因为不喜欢这个小名?现在她好像懂了,因为陈启对她说的好多话,认真到需要一本正经,免得命运女神听不明,给错他安排。
就还是迷信。
“老公,”时雨看着他说,“新婚快乐。”
话语的余音被一声痛呼替代,时雨挠着陈启的手臂,吸着气说:“你看,我就知道。”
那两个字是汹涌情潮的开关,时雨拦不住,索性放弃抵抗,就着一室昏色释放天性。
窗帘再打开,天光早已换作暖黄路灯。
陈启玩着时雨的长发,打一个松松的结,忽而笑了说:“结了婚果然不一样。”
时雨没什么力气,懒得问他有什么不一样。
他抚摸时雨的蝶形纹身,哄道:“宝宝,你再叫一声。”
时雨不搭理,他兀自笑着问:“什么时候纹的身啊?”
时雨的坦率直戳人心:“分手后不久纹的,因为想你。”
陈启高兴两秒,然后突然想起什么,停顿片刻后说:“这个部位的纹身,要脱衣服吧?”
时雨抬起头说:“女纹身师。”
“女的也喜欢你,”陈启钻牛角尖,“就内韩国来的同学叫什么来着,大三那会儿跟你表白了,你还说她长得漂亮。”
陈启的旧账垒起来估计跟他本人一样高。时雨笑了,挑起他的下巴说:“没你漂亮。”
“没你漂亮,”陈启像个感情的复读机,“当然了。”
“什么跟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