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这样说, 在她的标准里,需要真诚以待的朋友也太多了。
陈启低头咬时雨的上唇:“现在谁最重要?”
时雨追着吻回去:“你最重要。”
陈启问:“我是谁啊?”
时雨装愣:“陈启。”
怀抱越收越紧,陈启的手往下探:“我想听那两个字。”
时雨握住他手腕:“陈启就是两个字。”
“老婆, ”陈启反扣时雨的手,掐着她下巴让她张嘴, “你知道我想听什么。”
时雨被吃透了,舌尖逐渐失去自主, 体内窜上一阵阵酥麻。
她双臂撑在陈启胸膛,声音断断续续:“不能说,你得补觉,说了就,睡不着了。”
这话真实得不得了。陈启身上正发热, 四肢百骸烧着欲念,一点困意都没。
“这么为我考虑,”他笑着退开一段距离,“那我们先睡觉,睡醒了再说。”
现在是中午十二点,室内拉上床帘,没有一丝光亮。
时雨说晚安,陈启顺着她说安,最后亲上一口,绵绵不断地亲着蹭着睡着了。
再醒来就到了傍晚,卧室里仍然黑暗。
时雨半梦半醒,感觉身前有个大暖炉,不遗余力地烘烤着她。她往后退,反而被一把薅回去,按着后腰揉进某人怀里。
梦境开始混乱,忽明忽暗的,有利刃侵入柔软,凿开一汪春泉。
时雨被弄醒,把脸埋进陈启的颈侧,小声地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