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廷恩哑言,不客气地在时雨对面跷腿坐下。
时雨问他怎么到这么早,他说:“还是林琛的事,我把你的邮箱地址给律师了,他们接下来可能会联系你。”
时雨点头,他又问:“阿英下个月底手术,会撞你的婚期吗?”
时陈两家商量婚期,要考虑的因素太多,时雨和陈启作为新人甚至没有决定权。他们乐得自在,交给家中长辈决定,定了哪天办婚宴就哪天去做吉祥物。
至于给自己准备的小型婚礼,时雨想安排在明年情人节。
“不会,”时雨看着日历说,“如果手术顺利,还能赶上北京的婚宴。”
何廷恩绷紧的肩膀忽而松了些,脸上也有了笑容:“你还好吗,过敏还去吃饭可不好,不如我们改天?”
时雨摇头:“不吃蛋糕了,我们走吧。”
蛋糕受了点皮外伤,重新放进冰箱冷藏。时小姐罕见地早退,开车带何廷恩去吃饭。
路上何廷恩话不多,车开出去十分钟了,时雨听见他幽声说:“ivy,我没想到你会回头。”
年初,时雨归港,和孟英、何廷恩在他们的秘密基地看海。那时聊起未来,时雨一句没提到陈启。
何廷恩说:“还记得么,我们计划这个冬天去北欧,现在你要结婚了。”
“我总要结婚的,”时雨顿了下,“而且,自从遇到陈启,我没考虑过跟另一个人结婚。”
何廷恩垂眸看向时雨的左手:“他对你好,可你身边的所有人都对你好,我不知他有什么特别。”
非要问陈启有什么特别,时雨也说不出具体的来。但要是问世上有谁和陈启相似,时雨会说没有人和他一样。
从白色校服到黑色西装,司空见惯的衣服唯独陈启穿最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