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不怕了,”时雨贴着他的嘴唇说,“我不怕爱太满,交付太多。因为你让我相信,你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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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时雨一句话,陈启从下午到晚上都在高兴。
傍晚吃过饭,时雨坐地毯上拆礼物,拆一件给陈启递一件,他负责分类放回该放的位置。
何廷恩送的是一条连衣短裙,颜色形容不出来,总体为浅色交织稀碎闪钻的样式。
闫佳楷送的是一套彩宝,凑齐彩虹的颜色,正中摆着鸽血红。
江雪送的是一套积木,两个像素小人站在凤凰树下,能看出原型是陈启和时雨。
除了长命锁,陈启还送了很多别的,每一份都标着年份,补偿他们分别的这三年。
时雨拿起纪念册,随手翻了两页,里边贴的是她在草稿本或书签上写的话。
他俩草稿本聊天记录尤其多,那是自习课不能发出声音,但想聊天的产物。
时雨:跳舞好累啊,明天又有体育课。
陈启:别累,多练练。
时雨:你可以去跟他们打球吗,跳舞半节课,你打球半节课。
陈启:我不。
陈启:宝宝,对不起,我不该扔掉学长给你的情书。
时雨:我还没想好怎么拒绝人家,你扔了,我都不知道怎么回。
陈启:你就说你有对象了,对象在国外。
时雨:好吧。
陈启:你不会真有一个秘密对象在国外吧?
时雨:今年没有。
陈启:?
时雨:明年九月份就该有了,不出意外的话,是物理系的。
陈启:什么时候写完卷子,理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