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跟他闲扯了几句,他说:“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。坏消息是我被华森研究所解雇了,好消息是他们没有起诉我,且b大医药学院愿意聘用我。”
时雨:“不知该对你说抱歉还是祝贺。”
安德烈:“祝贺我吧,我喜欢和年轻人在一起。”
说到共同的母校,安德烈有很多话想聊。而时雨这边,陈启把她扯到怀里,垫着自己的膝上坐。
“咖啡要凉了,”陈启轻咬她耳朵,“挂电话吧。”
安德烈喋喋不休,时雨心不在焉地回了几句。陈启越发过分,轻易让她声线带喘,急忙挂了电话。
“干嘛呀,”时雨从陈启怀里离开,“朋友祝我生日快乐,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回复吧。”
陈启目光沉沉,倏而换做柔情蜜意:“没说不让接啊,只不过提醒你咖啡凉了。”
咖啡杯上空飘浮热烟,摸上去还烫手。时雨喝了一口,重又坐回陈启腿上,把咖啡渡给他。
“凉了?”
“热的。”
陈启笑着咽下这一口,眉梢微微上扬,明示他有多喜欢时雨的哄。
“别走了,”陈启还抱着时雨,切下一小块培根递到她嘴边,“就这样吃。”
一顿腻歪早饭吃完,陈启也不嫌累,开始鼓捣烘焙用具。
厨房是开放式,时雨坐在岛台高椅上,捏一块面团玩。岛台之内,陈启把栗子碾成泥,加入奶茶和黄油。
时雨说:“我想尝一口。”
栗子泥蒸熟,可以直接吃。陈启用小勺舀了一小口,递给时雨尝。时雨却不接那勺,就着陈启的手,舔了一下他沾上栗子泥的手指。
陈启失声,时雨上目线凝望他:“好甜,我很久没吃到奶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