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京晴,我的时雨二十五岁了。”
胸口上分明只堆着绒被,时雨却感觉有谁抓住了她的心脏,一下又一下地捏紧。
她开口欲言,唇与舌落入陈启的圈套,不受自己控制。
说不出话,但她觉得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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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夜漫长,和爱人在一起尚嫌太短,眼睛闭起再睁开,天亮了。
时雨请一天假,窝在陈启怀里不肯起床。
“今天给你做小蛋糕吃,”陈启说着居家约会的计划,“要是过敏了,就再请两天假。”
时雨问:“不是说等周末再做吗?”
陈启食指点她的鼻尖:“周末再做,那我们会白白浪费两天时间在医院,今天做可以少上两天班。”
时雨安静几秒,假装生气:“好啊小陈总,你这么不上进。”
“都怪某人太粘人,”陈启抱她起床,“从此君王不早朝。”
洗漱间建长而宽的大理石台,站下两个人绰绰有余。偏偏陈启要圈着时雨,自动牙刷虽静音,还是有小声的嗡鸣响在她耳畔。
洗漱结束,早餐刚好送到。厨师助理沉默进屋,摆盘完毕后匆忙离开。
陈启坐在餐桌旁,等时雨接电话。
对面男声说:“ivy,祝你生日快乐!”
时雨说:“北京时间已经是十六号早上了,不过还是谢谢你。”
安德烈惊呼:“天呐,真抱歉,我忘了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