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十二月, 天气愈发阴冷,月初下了两场雨夹雪。
陈启忙得脚不沾地,一周有一半的时间不在家住, 但每天中午都抽时间去络通财经楼陪时雨吃饭。
公司的人戏称他有午餐打卡任务, 他乐得接受, 开会开一半,大衣往臂弯上一挂就走:“该打卡了。”
财经楼没给陈启录门禁,不妨碍他畅通无阻。络通女婿的身份就是通行证, 整栋楼的人明面称他小陈总,私底下取外号叫驸马。
有一次,共享中心的小实习生跟他同电梯, 心里一紧张, 脱口而出:“驸马好!”
陈启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, 不然怎么穿越回古代了。
小实习生磕磕巴巴解释:“因为, 因为我们偷偷管时雨姐叫公主……”
陈启莞尔:“挺好的, 随你们怎么叫。”
十二月十五号那天,时雨还有流程没处理完,坚强地从陈启怀里爬出来, 说要加班。
陈启竖起三根手指说:“三十分钟,剩下的时间要去约会。”
时雨默默地掰着他的手, 把五根手指都竖起来:“五十分钟。”
陈启挑眉,时雨亲他, 亲完了说:“等我。”
书房就在隔壁,时雨很有先见之明地反锁了。任何离谱的行为都是因为有教训,比如昨天,时雨在加班赶进度,陈启非要她坐在自己腿上赶, 结果加班加一半做别的去了,根本安分不了。
隔着一堵墙,陈启给时雨发微信:“宝宝,我上旬拼命加班,就是为了空出这一天。”
时雨看见了当没看见,不回复。
陈启无所事事地翻朋友圈,刷到周展宇拍的一张照片,很是抽象的油画,依稀能看出雪景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