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摩挲着纸面,心情好不到哪里去:“近亲容易配上,陌生人也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。”
陈启说:“我是问,孟家人怎么同意做这个?”
时雨苦笑:“不同意,林琛也有办法。但这份报告是真是假还不能确定,也许他是骗我的。”
“是真的又怎样?他还是会要你的婚姻做交换。”
“我不换啊。”
时雨握着陈启的右手,抬到唇边,吻了一吻他淤青的指骨。
“我要把这份报告寄去香港,让媒体刊登,广而告之。他林琛要是不愿意捐献,没事儿去做配型干什么?雅和集团以医药起家,林琛又刚刚收购了华森研究所,正是打造企业形象的好时机。”
时雨话说一半,陈启帮她补完:“所以,你要道德绑架他?”
“这怎么能算道德绑架,”时雨狡黠地笑着,“是他愿意的,雅和话事人为医学事业献身,受捐献者还是孟家大少爷,话题一定会在国内爆火。到时候,他不捐也得捐。否则我会让所有人知道,孟英为了他已经拒绝另一位捐献者,导致延误治疗。”
陈启笑了:“行啊,谁说你不具备企业家人格的。”
时雨大一入学时,领导力测试拿了低分。她不服气,在学期中渐渐打破刻板印象,逆转风评,带领自己的小组拿下全a的成绩。
期末领导力□□,她是断层领先的榜首。
时云廷总说她心善,缺一些魄力。她不予反驳,只说:“做人留一线也是一种策略嘛,该出手的时候我自然不会留情。”
现在就是她要出手的时候,四两拨千斤。
陈启眼底的焦虑淡去,染上时雨常见的迷恋,他指尖在时雨的腰上跳动,像敲打琴键。
“宝宝,我想回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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