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下一秒让她知道什么是真霸道。她受伤了不好逃跑,被抱上瓷面光滑的台,十分钟内吃干抹净。
下地的时候,她双腿直打摆。
陈启用湿纸巾擦脸,把鼻尖沾上的水液拭去。
“我要出去,”时雨扶着台子艰难往外挪,“不要和你待在一起。”
陈启说:“等我十分钟,我抱你走,你这样挪要挪到什么时候?”
时雨感觉不可思议:“十分钟?”
陈启坏笑:“是啊,只要你背过身去,我就只要十分钟。”
时雨脸红到烧热,往外挪的速度更快了。
陈启笑出声:“想什么呢,我是说,你别看着我,十分钟就能心如止水。过去软椅那里坐着,我手机刷会儿新闻。”
时雨愣住三秒,后知后觉,他说的十分钟是静待熄火,不是要对她做这个那个。
“噢,那你看新闻吧。”
她坐在软椅上,双腿也曲着搁在椅面,规矩又不规矩的。
陈启觉得她好可爱,越看 越没法平静,眼睛都挪不开。
时雨提醒:“你别看我。”
他调用全部意志力,卡顿似的把脑袋转正,强迫自己看手机,过了足足五分钟才读完一行标题。
等他们回到客厅,饺子已经下锅三轮了,周展宇往嘴里猛塞,像要把自己噎死。